白加得百

四流北极圈写手

【all叉/主冬叉】在路上番外 六年之后:身在布鲁克林

巴基视角,垮掉派

又名:叉骨操遍美国,冬兵全程吃醋
美国梦彻底幻灭后,如何寻找精神归属。嗯!你叉有没有操遍美国不是重点,重点是冬吧唧翻了醋罐子看谁都觉得人家觊觎你叉~
本章cp:冬叉,叉天使叉,夜天使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番外:巴基讨厌的人

BGM:《My Back Pages》

——我是人见人爱的分割线——


六年之后:身在布鲁克林

在旅行结束六年之后,我和布洛克在布鲁克林的小屋第一次迎来了不速之客。门铃和往常一样晚于饭点响起,我兴高采烈地去开门,然而门外站着的不是外卖小哥,而是个陌生男人。穿着简单T恤的男人,戴着足足遮去大半个脸的墨镜,反戴的平沿帽下一缕不安分的金发落在外边。看到我的一瞬间,那人似乎特别激动,一把抱住了我,“好久不见啊,巴基哥哥!”

“你……谁?”

那人也不继续保持神秘感,立马摘掉了墨镜,“是我呀!你不记得我了吗,巴基哥哥!我是沃伦呀!”我直勾勾地盯着沃伦那漂亮的小脸,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看看能不能从这个噩梦里惊醒过来。沃伦对此毫无察觉,一个劲地追问布洛克在哪。

“饭来了?”布洛克从房间里出来,还没走到玄关就被沃伦扑了个正着。布洛克就那么抱着沃伦,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天使?你怎么来了……”

“明天是我二十五岁生日,想爹地了,特意来和爹地一起过呀!”

布洛克摸了摸沃伦的小脸,仔仔细细把已经成熟不少的男孩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瘦了。但上镜好看。”

看布洛克和沃伦聊得热火朝天,我有几分低落。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过去的六年,我无数次暗暗祈祷沃伦会爱上别人或者真的按他歌词里唱的那样“二十四岁就去见柯蒂斯”,但沃伦活得好好的,专辑一张接着一张的发,演唱会一场接着一场的开,时不时和布洛克来个视频通话。负面新闻不是和老爸隔空对骂,就是给偷拍的狗仔竖中指……我多么希望这辈子都不要见到沃伦,但……布洛克想见,他甚至在墙上贴了张专辑附送的海报,天天盯着沃伦那精致的小脸看。我没有什么决定权,也就只能任由家里贴着别的男人的海报。

我讨厌金发蓝眼的家伙,特别是沃伦!但沃伦就像个没事人,理所当然地留了下来,就连晚上都霸占了布洛克怀里,这么个我都难以受用的位置。我感到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抗拒,但又无力反抗。布洛克搂着沃伦,轻声细语地说着情话,把自己的意大利血统发挥到了极致。即使到了六年后的今天,在娱乐圈听惯了奉承的沃伦依然对这些受用。我都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委屈巴巴地靠着床沿躺下,背对着他们,祈祷着睡着之后发现这一切都是梦。

不多时背后传来了一阵骚动,等我转过身,看到的却是沃伦骑在布洛克身上,正试图扒掉自己的衣服,“你干什么?”布洛克似乎也有点吓到,制止了沃伦的动作。

“爹地你不想要吗?”沃伦眨了眨眼,漂亮的蓝眼睛里透着渴求。

“你还没二十五岁。”

“过十二点了。”

“还没吃蛋糕,不算!”

“那好吧……”沃伦装出一副特别失落的模样,重新倒在了我和布洛克中间,“那爹地你……可不要后悔哦!”

布洛克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沃伦的鼻头,“快睡吧!”

我一整夜都没睡着,思考着乱七八糟的问题,比如我们是不是要成三人行了?布洛克会不会换张大点的床?我到底要不要离家出走示威?事实证明多想无用,由于昨晚的苦思冥想,我被沃伦吐槽眼下的黑眼圈重得简直比他的舞台妆还夸张。这太过分了!要不是看在布洛克的份上,我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别这样嘛,巴基哥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很快你就会习惯了!”

我恨不得在沃伦洋洋得意的小脸上添点什么,最好是比我这两黑眼圈更夸张的熊猫眼,用我这铁拳头打出来的,多少遮瑕膏都遮不住的那种。但在我实施计划之前,布洛克出现了,他一手一个,把我两拎去吃早餐。事实上我和布洛克大抵已经大半辈子没吃过早餐这种东西了,但布洛克大概觉得不能亏待了今天过生日的沃伦小天使。布洛克喜欢看沃伦吃东西,他觉得沃伦太瘦了些,轻飘飘的随时可能被风吹走。

然而,这么个温馨的场景,在午饭前急转直下——我们的家门再次被敲开,门外的男人穿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梳着背头,散落额前的一小缕发丝泛着蓝色,“你好,我找沃伦·肯尼斯·沃辛顿。”

“科特!你怎么来了?”沃伦似乎对来人的出现很惊讶,又有几分失望。

“恩·沙巴找你找疯了!伊丽莎白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被唤作科特的男人抬手摘下墨镜,伸手接住了扑过去的沃伦,转头对布洛克和我点了点头,“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说着,科特伸手揉了揉沃伦的头发,将挂在衣架上的平沿帽扣在沃伦头上,“玩够了没?玩够了,我们该回去了。别给人家添乱。”

“那好吧……不能继续玩了呢,我的恶作剧差那么一点点就成功了。”沃伦嘟了一下嘴,似乎不太情愿,他将科特拉进屋内,“爹地,这是我未婚夫科特·瓦格纳。科特,这是我跟你说的布洛克·朗姆洛,这是布洛克的男友詹姆斯·巴恩斯。”这句话像个重磅炸弹投进了我的脑海,巨大的蘑菇云轰然上升,炸得我整个脑子嗡嗡的。就连布洛克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瞧把巴基哥哥吓的,”沃伦似乎对这个恶作剧相当满意,“爹地是你的,谁都抢不走。”沃伦从科特手里接过一个信封,郑重其事地递给布洛克,“年底办婚礼,一定要来哦!还有下个月我在纽约有场演唱会,我给你们留了VIP座,别忘了!”

我的祈祷再次实现了,但此时此刻我并不觉得有多高兴。沃伦这事像龙卷风般席卷而过,沃伦一走,布洛克就有几分蔫了。他照常坐在音响前,郑重其事地将那盘《Archangel》放了进去,跳到那首听了无数遍的《Rum》。金发男孩略微沙哑的嗓音从音响里传出,当真比朗姆酒还醉人。布洛克默默点上一根烟,就那么愣愣地听着,不做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反应。我知道,他在进行的一种仪式,告别一段本来便不属于他的过往。我也识相的不开口劝他,只是在他身边坐下,静静地陪他倾听。

一曲唱罢,布洛克突然转过头,用带着浓重烟草味的唇亲吻我,他的眼底含着热泪,嗓音微哑,“沃伦终究不是我的,但我知道……你是。”


【all叉/主冬叉】在路上 30

巴基视角,垮掉派

又名:叉骨操遍美国,冬兵全程吃醋
美国梦彻底幻灭后,如何寻找精神归属。嗯!你叉有没有操遍美国不是重点,重点是冬吧唧翻了醋罐子看谁都觉得人家觊觎你叉~
本章cp:冬叉,贱贱出没请注意!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番外:巴基讨厌的人

BGM:《My Back Pages》

——我是人见人爱的分割线——


第三十章 归途

我们告别了罗根和斯科特,随即又告别了底特律。这地方太破,布洛克待不住了,但他又不想回纽约。难得出来,就这么回去了也说不过去。我们没有所谓的详细计划,只是照旧到公路边搭个顺风车。我不太愿意,谁知道会不会他妈的又来个金发蓝眼的。然而我的反抗没有奏效,反倒挨了布洛克一脚,以至于一路上我都在检查自己屁股上是不是有个大脚印。

这次我们还算顺利,布洛克选了个地方蹲好,指使我去拦车。刚掏出烟盒,叼上烟还没来得及点上就有辆红黑配色的车停了下来。车主摇下窗户,“去蒙特利尔吗?哥要去那办点事,顺便花个几百美金来上几炮。油费算我的,但我们能交替着开车吗?”

靠!又他妈的是金发蓝眼!

我实力拒绝上车,却怕再挨布洛克一脚,躲得远远的。而布洛克只是稍微迟疑了一秒,就过来把我拖了过去。我猜他是在脑子里思索了一下蒙特利尔在哪,发现想不起来之后果断放弃,顺手就把我塞进了后座,先走再说。

“韦德·威尔森。”金发男人朝布洛克眨了眨眼,友好地伸出手,“怎么称呼?”

布洛克微微一笑,伸出手和韦德握了握,随口给自己和我都取了化名,“阿尔维·库林那。后面那个是……杰克·班杰明。”

韦德似乎特别兴奋,又伸手跟我握了握之后,这才发动汽车,“你们去蒙特利尔做什么?”

“不去蒙特利尔,就捎我们一段。话说蒙特利尔有什么好玩的?”

“你不知道蒙特利尔有什么好玩的?那可比阿姆斯特丹和歌舞伎町来劲多了!哥每次越境去加拿大办事,都要顺道去蒙特利尔逛逛!哪儿可不分红灯区绿灯区,整座城就是座妓院,买春比点份比萨都容易。如果有人问你有没有烟,想要的可不只是香烟那么容易……”韦德的话多得离谱,像被拔了插销似的,没个把门,就连布洛克都插不上嘴,只有干笑的份。过了好一会儿韦德才意识到我们的目的地不是蒙特利尔,“诶,你们不是要去蒙特利尔啊……那哥捎你们一程!有个人说说话也是好的,从皇后镇出发到底特律一路憋死哥了,简直沦落到只能和Siri聊天……”

韦德实在太过于善谈了,一路上说个不停,简直比机关枪还快,荤段子一个接一个,陪笑陪久了布洛克都笑不出来了。于是,为了拯救布洛克于水火,我赶紧谷歌了一下,即使底特律和加拿大温莎市仅一河之隔,过海关极为方便,但从底特律开车到多伦多都得三个多小时,到蒙特利尔估计得八九个小时,虽然今天就能到,但舟车劳顿也是太折磨了些。这距离都快赶上开回纽约了。我把我的结论发给了布洛克,他没回我,只是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韦德聊着,见缝插针来了句,“能不能过了大使桥把我们放在温莎市?我和杰克就准备去买箱冰酒喝喝。”

“没问题,包在哥身上。哥知道个地特便宜,报哥的名字,你们能拿批发价,从底特律回还不用关税,特别合适……”

我们最终还是逃离了韦德,布洛克也对顺风车彻底失去了信心。我们用所剩的积蓄租了辆车,买了两箱冰酒,准备就此开回纽约。难得有机会和布洛克并排而坐,对此我感到愉快,开了车载音响,打算听首歌助助兴,无奈调来调去,不是新闻就是天气预报。我沮丧地关掉收音机,也就放弃了听歌的念头。

“诶,昨天顾着聊七聊八,我们是不是忘了问萨默斯为什么大晚上的戴墨镜?”布洛克突然想到了这个早已被忽略的问题,但谁又在乎呢?赌来赌去钱最后都会进了布洛克的口袋,结果都清楚了,过程也就不重要了。

不多时,布洛克大概也觉得这么干坐八九个小时太难受,让我翻翻副驾的抽屉里有没有车载CD,翻了半天只找到一盘鲍勃·迪伦出道三十周年纪念演唱会的录制盘。

“就这个吧!”

布洛克也不挑,但我也清楚我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一会儿,显示器上出现了歌名《My back pages》,后头跟着一长串的演唱者,随后音响里传出悠扬的乐声。光是曲调就让人不由自主地静下心来聆听……


深红火焰缠绕在我耳际

趾高气扬地设下陷阱

行走在烈火灼烧的道路

意念是我心中指引

我说“我们将在悬崖相见”

自豪溢于言表

昔日我曾如此苍老

而今正是风华正茂

残存的偏见赫然闪现

“撕碎所有仇恨吧!”我嚎叫着

脑海里充斥着

是谁谎称生活非黑即白

我梦见火枪手的游侠轶事

有些东西不知为何早已根深蒂固

昔日我曾如此苍老

而今正是风华正茂

前行路途上女孩无数

却都带着欺骗和猜忌

所熟记的古代政治历史

都被行尸走肉般的传道者所厌弃

不知为何,不假思索

昔日我曾如此苍老

而今正是风华正茂

自诩的教授口若悬河

太过严肃无从愚弄

大肆宣扬所谓的自由

只不过是校园里的平等

“平等”,我吐出这词汇

好似说出结婚誓词

昔日我曾如此苍老

而今正是风华正茂

我站定军姿

将矛头直指那些教书育人的狗杂种们

哪怕他日我将成为自己的敌人

此刻仍要振臂高呼

我的存在即指引迷航船只

可叹叛乱已从船尾波及船头

昔日我曾如此苍老

而今正是风华正茂

即使蒙受虚无的威胁

我的立场依旧坚若磐石

太过高尚无从忽视

他们诱骗我苦苦思索

我必须守护些什么

是好是坏,我如此定义

不知为何如此相当清晰到毋庸置疑

昔日我曾如此苍老

而今正是风华正茂


我和布洛克就这么安安静静听了一路,多么好的词句啊!如果这时候陪着布洛克的是沃伦,大概能如数家珍地说出演唱者的光辉事迹和代表作,说不定还能弹个吉他唱上几句。但我不懂这些,只能干坐着陪布洛克细细聆听,深怕就此错过哪个音符。布洛克似乎也挺喜欢,直接开了单曲循环。多听了几遍,布洛克甚至都已经能跟着哼唱了。那句“昔日我曾如此苍老,而今正是风华正茂”,久久占据了我的脑海,挥之不去,反复循环。

我们的旅行终究还是要结束了,但生活终究得继续。我已经不记得旅途中的种种细节,甚至连有些旅途中过客的面容都已经淡忘,我只知道布洛克带着我从纽约到洛杉矶,再从洛杉矶回到纽约城,他是一直以来陪伴在我身边的人。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之后的旅途,磕磕绊绊或是一马平川,我们一定会一直一直走下去。

重新回到位于布鲁克林的小屋,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都瞬间安定了下来,家的温暖瞬间将整颗心都填满了。布洛克和我不可抑制地吻到一起,最终跌进蒙了灰的沙发上,但我们不管不顾地扒掉对方的衣物,就此在灰尘中沉沦。我们多做了几次,以填补这几日来的空缺。直到两人感受到饥饿,这才勉强停了下来,叫了个久违的外卖。我格外想念街角的那家披萨和他家无比正宗的罗宋汤。我们就那么依偎在沙发边解决了已经脱成宵夜的晚餐,看着房里一片狼藉,我和布洛克一致决定能拖到明天的,今天绝对不收拾。为了逃避劳动,布洛克率先冲进浴室洗澡去了。徒留我笨手笨脚地换上干净的床单。

趁着布洛克还没出来,我窝在地上,从包里翻出笔记本,翻到了“讨厌的人”那页,毫不客气得添上对韦德的强烈不满。末了,我注意到最下方被布洛克强行写上的“布洛克”,微微叹了口气,在“布洛克”和“韦德”之间加了条横线以示分割,又在“布洛克”之前添上了“巴基”和一颗红心,想了想又写上了句,“我爱爹地,爹地也爱我……”写到这儿,我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又不确定地加了句“我想”。但身边却传来一声嗤笑,布洛克把我的脸掰了过去,与我交换了一吻,“兔崽子听好了,爹地只说一遍……爹地也爱你。”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感动,瞬间鼻头发酸,死死抱着布洛克不放……

活活折腾到了深夜,我和布洛克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就这么一直睡到了中午。吃过午饭继续瘫着,直到布洛克实在看不下去,这才把我拖起来一起整理房间。完成了大扫除,一清点这才发现加上两顿外卖的花销,我们的全美之旅居然还剩五十美金,不多不少就是出发时的金额,只是从原本一张钞票,变成了零零碎碎的数张和一把硬币。

真好。

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我就这么傻笑着看布洛克在厨房忙碌,偷偷取出笔记本,翻到一直空着的扉页,写下了那句脑海里无限循环的歌词——

昔日我曾如此苍老,而今正是风华正茂。

————END————

戈多今天不来,明天一定来。                                     ——《等待戈多》


那……如果明天还是等不到呢?后天也等不到呢?永远都等不到呢?

【all叉/主冬叉】在路上 29

巴基视角,垮掉派

又名:叉骨操遍美国,冬兵全程吃醋
美国梦彻底幻灭后,如何寻找精神归属。嗯!你叉有没有操遍美国不是重点,重点是冬吧唧翻了醋罐子看谁都觉得人家觊觎你叉~
本章cp:冬叉,狼队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番外:巴基讨厌的人

——我是人见人爱的分割线——


第二十九章  无奈

人一生会偶遇多少无奈?我不知道。毕竟很多无奈是无法人为控制的,没有人能事先预知这些,更别说避免了。就像我去当兵的时候,没想到和平年代还会被送上战场,更没想到会丢只手臂在那里。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无奈。有人受生活所迫叫苦连天,就有人苦恼钱多得没地方花;有人哀叹为何怀才不遇,就有人感叹为才华所累。但无奈归无奈,毕竟这就是操蛋的生活啊!

没有人逃脱得了。人生唯一可知的,即幻灭和死亡。你我皆是如此,又何必耽于美梦?有些东西不属于你,终究是会失去的,毕竟这世间没有什么比失去更真实。

斯科特喝多了,话也就多了起来。要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知道曼哈顿最年轻有为的律所冠名合伙人,都有桩离不了婚。

“自己的事都解决不了,还敢对外打包票说自己没有解决不了的案子,也是有够讽刺的。”斯科特一口干了杯里的杰克丹尼,示意侍者再来一瓶。但斯科特说得没错,人就是如此,明明自顾不暇,却还要多管闲事,“琴也是这样,整天替这个疏导,劝那个想开点,到头来她连自己怎么想的都搞不清楚。坐下来想跟她好好谈谈,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说什么缺乏交流,她他妈的是懒得和我交流!”

“那就离呗!”

“离不了。”

“有什么不能离的?”布洛克叼着烟,缓缓呼出烟雾,今晚的尼古丁过于充裕,以至于布洛克有几分亢奋,再加上半醉,连那脸上都能瞧见一丝少见的绯红,“你不是律师吗?还不是说离就离了。”

“先不说我能不能代理自己的离婚案,我本来就不是专攻婚姻法的,更何况涉及到太多问题,哪有那么简单?”

斯科特冷笑一声,再一次掏出烟盒,里头只剩寥寥几支,他也不在意,抽出两根递给我和布洛克,又自己叼上一根。一晚上斯科特和布洛克来来回回地递烟,似乎是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抽烟不发给别人就会引发什么不良后果似的。搞得我都被逼着抽了好几根,甚至怀疑这一晚上过去我的烟瘾都能猛涨了。罗根一直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抽着雪茄,他直勾勾盯着斯科特的侧颜,灰绿的眼眸里透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斯科特只是假装没看见,从头到尾都没给罗根递烟,罗根也没在意,就那么边听斯科特说话,时不时点头,边抽着雪茄配威士忌。

“我和琴一毕业就结了婚,从几处房产到一车库车全是婚后共同财产,再加上投资、股权、收藏的艺术品,这不是一块蛋糕切成两半那么简单的。更别说还有女儿的抚养权,而且葛蕾家族是……”斯科特叹了口气,将烟灰随手弹在威士忌的残冰里,就此掐断了说了一半的话,“说了你们也不懂。这里边牵扯的利益关系太过于复杂。别说是我,出动整个律所都不见得能缕清。水太深,见不得人的东西太多,要是闹到法庭上对谁都没好处……”

“你这他妈的你娶的是爱情,还是利益?”布洛克忍不住吐槽。

“一开始是爱情,但等利益渐渐渗透进来之后,才发现爱情早就变质过期了。”斯科特呼出烟雾,借此重重叹了一口气,“别说这些没用的,说说你们吧!怎么有勇气搭便车去洛杉矶。”

布洛克也算是反应快,见斯科特不愿再深入讨论这个话题,也就不再追问,“你们这些上东区贵族,今天想去夏威夷,坐头等舱就飞过去了,我们这种穷的响叮当的家伙,自然有我们自己的活法。”

斯科特无奈地笑了笑,一不小心露出了两小虎牙,“我没坐过头等舱,也没去过夏威夷。来底特律是我第一次为了散心,离开纽约州。”

没有人知道作为兰谢尔家和泽维尔家的养子,需要肩负些什么?我想我这辈子大概也不会懂,但我知道我无法想象别人的生活,别人同样无法想象我的,都是自顾不暇地在现实这个大泥潭里挣扎着求生存,谈何生活?我们本质上没有半点区别,不过是各自担心各自的烦恼罢了。同林鸟都要各自飞,更何况我们这些过客?

从纽约到洛杉矶,走过太多路,遇过太多人。明明自己破碎不堪,却还在一次又一次帮助他人重新振作。我知道自己和布洛克的关系有多么病态,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不想去理,也无暇去理。我以为自己终会痊愈,也希望所有人都能被治愈,但事实上都只是在寒夜里依偎着取暖,祈祷着明天醒来身边不要是具尸体,从此无依无靠。

这,就是活着的无奈吧……但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为了从此不再经受无奈就去死吧……

我们一直聊到酒吧打烊被酒保赶了出来,天还没亮,罗根他们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睡醒了再回纽约州,免得醉驾被抓,律师知法犯法可不是闹着玩的。去牵车的时候,布洛克一眼看中了那辆明显改造过的Confederate B120 Wraith重型机车,二话不说,就往那气缸上摸。

“嗨!”斯科特近乎愤怒地伸手拍开布洛克的手,语调里多了几分不悦,“你再敢动她一下,我就告得你内裤都不剩。”

“呵,想脱爹地内裤没必要这么复杂!”

看着和布洛克毫无意义打着嘴炮的斯科特,罗根瞬间笑出声来,“谢谢你和布洛克。斯科蒂已经很久没这么孩子气过了。”

“什么?”我没听清,追问了句。

“没什么。”罗根耸了耸肩,望着开始转亮的天际,开了口“你知道斯科蒂究竟为什么要来底特律吗?”

“不是散心吗?”

罗根被逗乐,他抓了抓头发,说道,“这是个破产后的城市,但……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

我还没思考出罗根说这番话的用意,却发现天已经微微亮了,“半死”的底特律开始苏醒,清晨的微光拂面,我在浑浊的空气里嗅到了一丝……

新生。


【all叉/主冬叉】在路上 28

巴基视角,垮掉派

又名:叉骨操遍美国,冬兵全程吃醋
美国梦彻底幻灭后,如何寻找精神归属。嗯!你叉有没有操遍美国不是重点,重点是冬吧唧翻了醋罐子看谁都觉得人家觊觎你叉~
本章cp:冬叉,狼队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番外:巴基讨厌的人

——我是人见人爱的分割线——


第二十八章  底特律

我对于密歇根州的了解不多,除了布洛克提过多次的精酿啤酒,就只剩密歇根湖肥美的白鱼了,表皮煎得金黄酥脆,内里仍是鲜嫩多汁,简单的调味再淋上柠檬汁,当真是做梦都想尝尝了……

但当我们提着行李,灰头土脸地从驶往底特律的灰狗上下来,看到的不是哪间著名的白鱼餐馆,而是千疮百孔的汽车工厂。老城区里零星的房屋遥遥相望,碎砖烂瓦间是孩童遗落的缺了只眼的洋娃娃,无数碎了玻璃的窗户像骇人的面孔,空洞无神的眼眶透着无尽的凄凉。

我和布洛克走在残垣断壁之间,仿佛走过早已远离的战场。脑海里满是子弹呼啸而过的风声和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的轰炸声……然而所有人都知道撕碎“汽车之城”浮华表象的不是战争,而是福利制度、财政赤字和种族矛盾。所谓的美国梦在曾经繁华的底特律彻底幻灭之后,所剩的也仅是罪犯们的温床与吸毒者的幻梦……

底特律,一个没有未来,看不到希望的城市。

我拍下了底特律的照片不加修饰的发到推特上,不一会儿便收到了洛基小号的回复——“汽车之城的废墟正好配垮掉之王的野孩子。”

是的,配得很。洛基一如既往地眼光毒辣。底特律还真是太过于适合我和布洛克这类烂人了些。正如三个月后沃伦发布的那首《Rum》里所唱的那样,布洛克“不在乎过去和未来,除了终将到来的死亡,对一切漠不关心。只是挥舞着碎酒瓶警告撒旦,自己偏要晚点再回地狱”布洛克只在乎此时此刻是否有酒把自己灌醉,他没有对任何事情的概念,有的只是明天醒来不记得昨天,今天醉倒不去想明天……

我们靠着导航穿过了破败不堪的老城区,抵达了稍显繁荣的市中心。布洛克最终还是如愿找到了事先选定的酒吧。只要有酒,他管他妈的是坐在哪喝。这是布洛克的原话。我们坐在几乎满座的酒吧里看着重播的意甲联赛,感叹着就连托蒂也老到该退役了。

隔壁桌那人明显是个退役老兵,胸前被摩挲得光滑无比的“狗牌”应证了这一点。与他随行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毛病,在昏暗的酒吧里都戴着墨镜。布洛克推测是被那“狗牌”闪瞎了眼,以至于不得不戴个墨镜假装耍酷。但我认为那人可能只是单纯的有眼疾。我们甚至为此而起了争执。最终只得开了个赌局,赌注是五十美金。对此我极有信心,我“赌神”的称号可不是白封的。这可是安东尼·史塔克亲口承认的——为了防止我赢太多,他特意从顶楼办公室下来,当着我的面拐走了布洛克。最终我们用划拳决定由布洛克去试探隔壁桌,他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布洛克总是对退伍老兵颇有好感,那家伙简直壮得像只金刚狼*,好在在“狼獾之州”见到“金刚狼”似乎也不算奇怪。

布洛克特意敞开外套,把自己塞进工背心里的“狗牌”给掏了出来,大大咧咧地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来,“晚上好,海军陆战队第二陆战师,布洛克·朗姆洛中士。”说着朝那个老兵伸出手,“怎么称呼?”

那老兵微微挑眉,伸手和布洛克握了一下,“陆军第一特种部队D分遣队,罗根·豪利特上校。”

布洛克愣住了,立马起身立正站好,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失敬失敬。不知道您是前三角洲部队直接指挥官。”他甚至朝我招手,示意我赶紧过来。我不敢怠慢立马起身过去,照样行了个军礼,“海军陆战队第二陆战队,詹姆斯·巴恩斯下士。”

罗根点了点头,也就算是回应了。他身旁那个墨镜男,也站起起身,带着极为公式化的微笑,从皮衣内口袋里掏出名片夹,给布洛克和我一人分了一张,“斯科特·萨默斯,KCS冠名合伙人。有需要尽管联系我,克劳斯-卡西迪-萨默斯乐意为您服务。”

我伸手接过,名片上赫然写着“克劳斯-卡西迪-萨默斯律师事务所”和“冠名合伙人”的字样。我和布洛克对视一眼,即便清楚这辈子可能都用不到,但碍于是豪利特上校的朋友,为显尊重还是把名片收了起来。我实在是想不通退役特种兵为什么会跟律师这种衣冠禽兽搅在一起?我抑制不住好奇,偷偷在桌子下面谷歌了一下,发现斯科特·萨默斯这个名字几乎和“成功人士”这四个字捆绑在一起,履历漂亮得就是所谓的“别人家的孩子”。这种人就该待在曼哈顿,喝香槟配鱼子酱,花五百美金设计发型,穿着上万美金的高定,脚踩手工皮鞋。动动嘴皮子就有大把美金进账,何必来底特律这种破地方蹚浑水,万一弄脏的裤脚,干洗费多贵啊!

“不为什么,”斯科特面无表情地从皮夹克里掏出个纹路精美的铜制烟盒,里头的香烟码得整整齐齐,是我不认得的牌子,最起码布洛克没抽过。斯科特跳过罗根,给我和布洛克一人分了一支后,这才自己叼上一支。他就着罗根的一次性火机点着,深深吸上一口,呼出烟雾,这才继续说完那句未完的话,“就散散心……”

 

*金刚狼:Wolverine,本意为狼獾。


【all叉/主冬叉】在路上 27

巴基视角,垮掉派

又名:叉骨操遍美国,冬兵全程吃醋
美国梦彻底幻灭后,如何寻找精神归属。嗯!你叉有没有操遍美国不是重点,重点是冬吧唧翻了醋罐子看谁都觉得人家觊觎你叉~
本章cp:冬叉,叉天使叉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番外:巴基讨厌的人

——我是人见人爱的分割线——


第二十七章 安慰

在事态发展得更糟之前,布洛克连夜带着我落跑了,但愿这辈子从此和索尔洛基们老死不相往来。除了洛基用小号加了我所有社交网络。但以他看完我所有日记都不给点回应的尿性来看,我和他确实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在搞清楚我们究竟身在何处之前,我和布洛克一致决定找个小餐馆坐下来吃点东西,喝上一杯。我们的伙食从高档牛排跌回了炸鱼薯条,就连饮品都从新鲜扎啤沦落到那没气的可乐。但我的心情好了不少,只有我和爹地的日子,总是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来得愉快些。我还是不太习惯于和别人分享爹地。

布洛克从手机定位上得知,我们位于密歇根州,离“汽车城”底特律不远,他问我想不想去看看破产了的城市。我说随便,反正决定权不在我,管他破不破产。布洛克也不再询问我的意见,自顾自地开始搜索底特律有什么酒吧好去,毕竟在他的概念里走遍全美和去遍全美酒吧是一个意思。我闲得无聊只能拿手机开始搜密西根州的地图,却发现与底特律相邻的一个工业城叫沃伦市。沃伦呐……这么巧啊!我本想跟布洛克说这个,却发现他似乎已经发现了,正在关注列表里寻找沃伦的账号。

“小兔崽子,手机借爹地一下。”

我被布洛克整得莫名其妙,却也只有乖乖把手机递出去的份,布洛克一把抢了过去,似乎在搜索什么,他的眉头越拧越紧,似乎是担心,又似乎是难以置信。他抓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又随即按掉了。布洛克烦躁地叼上根烟,却半天都没把火机打着。我只得把火机接过来,伸手将布洛克叼着的烟取下来,自己叼上点着了再还给布洛克。犹豫再三,我最终还是开了口,问道,“怎么了?”

布洛克瞄了我一眼,呼出烟雾的同时重重叹了口气,“沃伦把所有社交网络的账号都删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布洛克这话几乎让我愣了一大愣。对于现代人而言,社交网络不亚于第二条生命,说社交网络拥有自己的独立人格也不为过,更别说沃伦妥妥的是个网瘾少年,一天不刷个几条都浑身难受。他的账号清空只有两种可能:一,系统故障;二,出事了。

布洛克看起来很低落,他甚至抬手示意服务员来瓶啤酒,准备开始借酒消愁顺便把我们的旅费挥霍一空。见状我赶紧谷歌了一下沃伦,果然如布洛克所说,沃伦的所有社交网站干净得只剩用户名,就连他磕了药之后创作那首《Death》也彻底找不到了。所有关于沃伦的消息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输入沃伦·沃辛顿三世,页面跳出的只有沃辛顿药业,要不是小沃伦·沃辛顿维基百科上那栏亲属关系,还标注着儿子名叫沃伦·沃辛顿三世,我都怀疑沃伦是不是我在洛杉矶杜冷丁吃多了的产物。

我再次不知所措地求助了史蒂夫,他一如既往地秒回,劝我让布洛克给沃伦去个电话。我瞬间觉得胃都搅成一团了,纠结来纠结去最终还是拨了沃伦的电话,将手机塞给布洛克。我不该这么做的,我该把布洛克护得严严实实,最好不被任何人看见。但我控制不住。我不忍心看一个十九岁的孩子因为布洛克轻生,也不忍心这一切因为我失去了有可能拯救一个十九岁孩子的机会。无论是我还是布洛克,都有可能因为今天不拨这通电话而后悔终生。

电话迟迟没有接起来,响了好一会儿,那头才传来了沃伦带着浓重困意的声音,“喂……”

“沃尔,是我。”

“爹地!”沃伦似乎一下子清醒过来,语调里都透着惊喜,“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听到沃伦的声音,布洛克明显松了一口气,随手把抽了两口的烟丢进啤酒里。有了沃伦,布洛克一下子受到了莫大的安慰,成了知心老爹立马就“烟酒不沾”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沃伦似乎对于布洛克打给他受宠若惊,“我好想你啊,爹地。”

“爹地也想你。想找张你的照片来一发,哪里想到你ins都删光了。”布洛克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都能开口调侃沃伦了。

“这个嘛,是秘密呦!我可是签了保密协议的!”

还他妈的保密协议?你这是要加入中情局,还是被联邦调查局派去当卧底啊!

布洛克一下子被逗乐了,笑道,“怎么?难不成我们天使要出道了?”

电话那头的沃伦笑了出声,“这可不是我说的呦,朗姆老爹。”

我开始后悔了,布洛克和沃伦聊得太过愉快以至于彻底忽略了我。他们聊了大半个小时,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我感到委屈,只能掏出笔记本来,在“沃伦·沃辛顿三世”和“索尔”之间写上一句——“讨厌金发蓝眼!为什么他们他妈的都这么好看”。我甚至还重重地加上了三个感叹号,但仍然感觉不到些许安慰,我愤愤不平地又把没给过我半点好建议的史蒂夫·罗杰斯写了上去,顺带在洛基给我买冰淇淋的那行,补上了句“都是他逼我的!”

出乎意料的是,我的举动被早已挂断电话的布洛克尽收眼底,他“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隔着桌面伸手揉了把我的头发,“走吧!趁爹地没喝酒,我们好好乱个性!”



【all叉/主冬叉】在路上 26

巴基视角,垮掉派

又名:叉骨操遍美国,冬兵全程吃醋
美国梦彻底幻灭后,如何寻找精神归属。嗯!你叉有没有操遍美国不是重点,重点是冬吧唧翻了醋罐子看谁都觉得人家觊觎你叉~
本章cp:冬叉,锤基,微基巴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番外:巴基讨厌的人

——我是人见人爱的分割线——


第二十六章冰淇淋

我们再次上路了,前往未知的目的地,公路笔直得看不到尽头,似乎我们会就此一直走下去。

由于洛基的加入,索尔那辆脏兮兮的路虎就连车底都洗得干干净净。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其实洛基并没有多讨厌索尔,只是一个劲地挑三拣四,试探索尔的底线。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和布洛克毕竟是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洛基拒绝和索尔说话,整路都在玩手机。大概是刷新得太过于频繁,看来看去都是那些,洛基也就腻了,没多久就开始看起了我写的日记。洛基太过于沉默,以至于车厢里尴尬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没撑太久也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被洛基摇醒了。他满脸兴奋地问我吃不吃冰淇淋,我在布洛克默许地目光中点了点头。洛基似乎更加兴奋了。我们决定稍作休息,索尔把车停在一辆冰淇淋车前,洛基简直勤快得不像洛基,他甚至亲自跑去买冰淇淋。我几乎受宠若惊,战战兢兢地接过洛基递来的那足足三球的蛋筒冰淇淋,一个字都说不出。洛基只是微笑着说道,“快吃吧!再不吃要化了。”我半信半疑地舔了一口最上面那球朗姆葡萄,见洛基依旧一脸“讨好”,顿时觉得后背发麻。他甚至给布洛克买了一球伏特加口味的,就连他一直置之不理的索尔也有一个。

这到底是怎么了?

几秒钟后,我的手机“噔”了一声,提示洛基发了一条ins——“给好友的冰淇淋。”配图是粉色的冰淇淋车和我正在消灭的那份蛋卷冰淇淋。滤镜正常,配字也正常。没有tag,更没有艾特我。但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太对?我半信半疑地吃完了冰淇淋,洛基这才露出了真面目,他用最快的速度冲会车内抽出我的笔记本,轻车熟路地翻到“讨厌的人”那页,“来吧!快在这写上‘洛基是好人,他请我吃冰淇淋。我现在超喜欢他!!!’”洛基那夸张的语调几乎让我僵住了,事实上我根本没想到洛基会在这种问题上纠结,而且还纠结了这么久。还有……为什么非是冰淇淋不可?

“你自己写的啊!”洛基轻咳一声,掏出手机,郑重其事地读了起来,“我开始了新一轮的赌气,但这一轮持续时间还不到十分钟,布洛克就给我买了个冰淇淋。看在食物的份上,我也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了他……”

布洛克蹲在路边抽烟,听到这话顿时不顾形象地大笑出声,“你也真他妈的有够没原则的!一个冰淇淋就给收买了。”我无言以对,只能屈服于洛基的淫威,在被划掉的“洛基”后边写下了那句丧心病狂的话——“好人,他‘买’冰淇淋给我。”

“你这英文水平……”洛基似乎被我气得不轻,一把抢过我的本子,划掉了那个“buy”,又用那漂亮的花体字添上了个“bought”,“就算不是过去式,最起码也得是第三人称单数吧!”我被逼入了众矢之的,却也只有委屈巴巴地抽了抽鼻子的份。

好在这个梗很快就揭过去了,布洛克的烟抽完了,而洛基的爆珠不是他的菜,我们必须找个便利店给布洛克补充尼古丁库存。趁着索尔和布洛克去采购的功夫,我给史蒂夫发了个私信,祈求他救我于水火。史蒂夫几乎秒回了,好言相劝我和洛基好好谈谈。我听信了史蒂夫的谗言,并下定决心如果这条建议有用,就再也不把他的名字写到“讨厌的人”上。

我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问出了句,“为什么开始当网红?你不是个贵族吗?我记得贵族不是禁止拥有自己的社交网络的吗?”

“贵族?”洛基冷笑一声,“什么狗屁贵族!不过是空有其表,占着个毫无用处的破头衔。临近消逝前的垂死挣扎。”我意识到自己闯祸了,默默低头谷歌了劳菲森家昔日的封地,图片里不断陷入红泥的古堡看起来岌岌可危,用荒无人烟、寸草不生都不足以形容那阴森残破的城墙,高额的维护费更是让人望尘莫及,无数艺术品和稀世珍宝被批量运走。劳菲公爵那光鲜亮丽的穿着和惺惺作态的虚荣心,掩盖不住流水席般的各色情人,昔日贵族成了被包养的小白脸,多么大的讽刺。所谓的贵族,早已成了过去式,那么……现在又会属于谁呢?

“我不是劳菲,他恨不得把自己改名叫杜克*,而我,”洛基燃起了一支烟,似乎想靠尼古丁压压惊,“网红只是第一步,我还有第二步第三步……名和利我都要。人不能只有钱,却也不能没有钱……”

“所以你就开口向奥丁要了一千万?”索尔的声音里透着怒气,难以置信地说出了我们启程之后的第一句话,“你把我们的爱情置于何地?”

“呵,你本来不就准备出五百万吗?五百万!呵,你以为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我们的爱情就他妈的值五百万?不开口要一个亿我都后悔!”洛基此言一出,别说索尔,就连布洛克都愣住了。

索尔支吾了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是沙哑不堪,“奥……奥丁说你找到他开口就要一千万。”

“去他妈的,是他找到我,妄想用五百万让我滚得越远越好!”

空气瞬间凝固,但我却嗅到了什么东西正开始融化。可惜我的脑子不好,想不明白只能干巴巴的开了口,“要不……我去便利店给你两买盒冰淇淋?”

 

*杜克:Duke,译为公爵,也可音译为杜克,是个不太常见的英文名。



【all叉/主冬叉】在路上 25

巴基视角,垮掉派
又名:叉骨操遍美国,冬兵全程吃醋
美国梦彻底幻灭后,如何寻找精神归属。嗯!你叉有没有操遍美国不是重点,重点是冬吧唧翻了醋罐子看谁都觉得人家觊觎你叉~
本章cp:冬叉,锤基,微基巴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番外:巴基讨厌的人

——我是人见人爱的分割线——


第二十五章 讨厌的人

人们总说有酒有故事,没有酒又哪来的编故事的心情?

洛基睡下之后,布洛克神清气爽地叫了客房服务,彻底把自己灌醉之后也就有了听故事的心情。索尔也喝了几杯,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那也不知道真里夹了几分假,亦或者假里又掺了几分真的故事。醉汉嘴里的话最信不得,更何况他是个骗子,一个喝多了的骗子最信不过。

故事其实不算什么新鲜,不过是个不厚道的老父亲派人调查儿子情人的种种底细并妄图拿钱侮辱他,将人逼走的老掉牙情节。听得布洛克都开始打哈欠了,他说还以为最起码会是个奥丁森家养子冒充公爵私生子的故事。没有人在乎故事的真实性,只是听别人的故事,哀自己的不幸。我们最终还是因为抵不过酒劲,在布洛克醉得不省人事之后就此不欢而散……

等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才发现了端坐在沙发里端着杯大吉岭,直勾勾盯着我的洛基。我吓了一大跳,也就明白了前一天盯着布洛克睡觉的自己有多么诡异。

“干嘛盯着我!”

“看你有趣,你管我!”酒醒之后的洛基一如既往地噎人,他优雅地翘着小拇指端着大吉岭红茶,小口小口吃着司康饼。我接不上话,也就只能翻身坐起来,自顾自地去洗漱。洛基也没多说什么,继续享受他那迟到的早餐,不!或许该是“早午餐”什么的,只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拼对了。毕竟我和布洛克从来都没有正点吃过饭,也没有讲究到把晚点了早餐取个不伦不类的复合词。

等我从浴室里晃悠出来,布洛克已经窝在沙发里,毫不忌讳地坐在洛基和索尔中间。索尔随手抓了个马克杯,倒了一大杯红茶,瘫在沙发上牛饮。洛基皱着眉,脸上是毫不吝啬的嫌弃,他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低头继续看书。为此我不敢再碰洛基的红茶,只得默不作声地给自己倒了杯牛奶。等我消灭掉牛奶重新折回沙发座,才注意到洛基手中地那本“书”有几分眼熟。虽然不少出版物都会用皮质封皮,但做工不会烂到和布洛克在便利店随手买的廉价笔记本一模一样。我小心翼翼凑过去,瞄了眼本子上的内容,确信了那就是我平日里乱涂乱画的笔记本,洛基正在看“讨厌的人”那一页。我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断了,缓了一缓,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将笔记本夺了回来,“你干嘛偷看我本子!”

“你随手丢在地上,我以为是没人要的。”洛基耸了耸肩,无奈地摊开手,随后指了指索尔,“这家伙是挺讨人厌的,但为什么我的名字也在上边!”

因为你也挺讨人厌的。当然我没有勇气说出口,憋了半天只能说出句,“因为……因为索尔把你描述得特别讨人厌。”

此话一出,洛基几乎都要炸毛了,他愤愤不平地叉着腰,“凭什么!明明是那个奥丁森讨人厌,你给我划掉!”对此我是拒绝的,但我并不善言辞,一时半会儿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布洛克又乐得看我手足无措,以至于我最终屈服于洛基的淫威之下,划掉了洛基的名字。洛基对此特别满意,一脸意犹未尽地模样,活像只慵懒的猫咪,转着那双绿眼睛思考着怎么戏弄这群愚蠢的人类。

我的笔记本不知怎么的传到了布洛克手上,他完全不顾形象地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仿佛那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哈哈哈,屎大颗!拼都能拼错,你他妈的还敢说自己读过高中!”布洛克随手从桌上抓了支笔就在“屎大颗”上打了个大大的叉,大笔一挥写上了“史塔克”。

我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只可惜我没有能言善辩的嘴,也没有反应迅速到符合配置的脑子。正暗自决定不理布洛克的时候,那本笔记本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洛基的嘴角上扬带着一抹狡猾的笑意,他用最快的速度拔下笔帽,将笔塞进我的手里,仿佛我面前是一份急需签字的重要文件,“来吧!快把‘布洛克·朗姆洛’也写上去!”

这回布洛克难得愿意替我解围,他一把抢过洛基手中的笔记本,随手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拿去兔崽子,这他妈的才像话!”

【all叉/主冬叉】在路上 24

巴基视角,垮掉派
又名:叉骨操遍美国,冬兵全程吃醋
美国梦彻底幻灭后,如何寻找精神归属。嗯!你叉有没有操遍美国不是重点,重点是冬吧唧翻了醋罐子看谁都觉得人家觊觎你叉~
本章cp:冬叉,锤基,微基巴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番外:巴基讨厌的人

——我是人见人爱的分割线——

第二十四章 洛基

洛基是个疯子,疯子中的疯子。

这是索尔的结论,然而索尔没来得及讲完故事,就被门外的嘈杂打断了。我不是什么好事者,但布洛克是。布洛克热衷于看热闹,特别是世态炎凉、人情冷漠。布洛克从不相信好人有好报。他一脸幸灾乐祸,用最快的速度拉我过去,却看见蹦到大堂桌子上的洛基,一副随时要发表“演说”的救世主架势。洛基只怕是喝多了,拎着红酒瓶,在那圆桌上摇摇欲坠。也许是看到了前来围观的索尔,洛基一瞬间爆发了,手中的红酒瓶往索尔面前一摔,仿佛就此摔碎自己一颗真心。他指着索尔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都是一副臭皮囊,谁比谁高贵!”

我不了解洛基,但我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压抑久了,一点酒精下肚,卸下伪装,忘掉心机,情绪也就在一瞬间爆发而出,索尔不过是刚好撞枪口上,好在死得也不算冤。我开始懂了布洛克为什么喜欢凑这种热闹——洛基被索尔从桌上抱下来,却反手赏了索尔一巴掌,看着确实怪解气的。“醉美人”洛基也特别给面子,对索尔又捶又打,布洛克也乐得看戏。最终索尔还是靠自己制伏了洛基,敲晕了直接将人连拖带抱弄上楼。好在大堂里人不多,围观的也不多,大概洛基也没红到随便什么人都认识他的地步,根本没人打算录下来,只当是喝多了耍耍酒疯,倒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等我和布洛克慢悠悠地溜达回套房,索尔已经在开放厨房里研究怎么做醒酒汤了,“能帮帮我吗?我不太擅长这个。”布洛克点了点头,脱了外套就莅临指导去了。索尔似乎真的想学怎么做,只得拜托我去守着洛基。

其实洛基并没有睡太久,我才刚在沙发坐下来没一会儿,他就醒了,默不作声地在那躺了好一会儿,就像根本不知道我坐在那盯着他似的。良久,他才坐起身,淡淡地瞄了我一眼,自顾自掏出烟来,叼上一根,走到窗边看夜景去了。黑暗中火星微闪,就连我都看出了洛基的焦虑,直到那烟燃了一半,洛基才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模样开口问道,“索尔呢?”洛基似乎认定了我是索尔的人,任务就是来看守他,我也不做过多辩解,只是回答在做醒酒汤。然而回应我的是一声冷笑,洛基叼着烟转身向我走来,优雅地坐在沙发扶手上,翘上二郎腿,语调里满是不屑,“就他?我家邪神做的都比他好!”说着,还越过我,往茶几上的烟灰缸弹烟灰。

“……”我有几分尴尬,只得按照印象回忆起洛基ins上那只叫邪神的黑猫,勉强回了句,“邪神?那只黑猫?”

“什么……你他妈的视奸我的ins?”洛基微微一愣,似乎这是个天方夜谭,一不小心手抖,带着火星的烟灰落下,瞬间将西装外套烫了个不大不小的洞,“该死!”洛基赶紧将烟头戳进烟灰缸,顺势拍了拍自己的衣角,一脸嫌弃地把外套脱了下来,随手团成一团往垃圾桶那丢,西装外套就那么稳稳落了进去,徒留一条袖子不甘心地挂在外边。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我撇了撇嘴,“你ins有2M粉丝,怎么就叫视奸了!”

“也对。”洛基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又叼上了根烟,似乎吸取了刚才的教训,也就只是那么叼着,并没有点上的意思,“索尔最近怎么样?”如我所想,洛基把我当成了索尔的人,我别无他法只能说不知道。“不知道?”洛基那秀气的眉头微微一皱,“你怎么做的保镖?”

“我不是他的保镖,就是刚好同路,搭了个便车。”

“……”洛基沉默了,似乎是在思索着这种事发生在索尔身上的可能性,好半天才再次开口,“他怎么和你说我的?”

“为什么要问这些,你们不是分手了吗?”我感到疑惑,也许我就不该或者说不可能懂洛基。

“随便问问,你管我那么多!” 

“……”

如果我是索尔大概早就被洛基这说话方式噎死了,好在我不是索尔,也早就习惯了布洛克的臭脾气,我叹了口气回答道,“他说你是他弟弟。”

“说来说去都是这句话,他不腻我都腻了。”洛基叼着烟,说话有点模糊不清,“我不是他弟弟,但他确实有两个弟弟。一个叫巴德尔,一个叫霍德尔。只不过那个巴德尔才三岁就夭折了,霍德尔又是个瞎子。”

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洛基会这么善谈,只能干巴巴地问,“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洛基溜达够了,重新倒在床上,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喝多了随便找个人聊聊呗!”我这笨脑子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也就只能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洛基大概觉得无趣,在床上滚了几圈之后,趴在床上支着头说道,“你不是我的粉丝吗?怎么不问我点什么?”

我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只得绞尽脑汁问了句,“为什么你发什么别人都愿意看呢?”

洛基猛地爬了起来,黑暗里他那双绿眼睛看得不真切,但我感觉得到,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猫盯着老鼠,僵持了半天,洛基才彻底泄了气,“不知道。他们想看什么我发什么。”

“我看到你发了那杯蔬菜汁……”

“难喝得简直要命!还浪费钱!但有什么办法呢?就是有人愿意看,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一杯破饮料到底有什么好点赞的!”洛基愤愤地将嘴里叼着的烟丢在地上,掏出手机就开始刷起了ins,以至于房间里一度沉默,好一会儿洛基才不甘寂寞的开了口,“你叫什么? ”

“詹姆斯·巴坎南·巴恩斯。 ”

洛基应了一声,不出几秒又来了一句,“我搜不到你ins 。”

“巴基。我ins名是…… ”

“巴基爱布洛克?”洛基对我的ins名嗤之以鼻,“恶心。还有,谁他妈的布洛克?” 我来不及反驳,只能说布洛克正帮索尔做醒酒汤。 但洛基似乎根本没在听,冒出了句,“哇哦!意大利裔。身材不错……” 想也知道,他翻到了布洛克的ins账号。

一提到布洛克,这下我终于转过脑筋,出言反驳道,“爹地是我的。 ”

“爹地?他是瞎吗?包养你这么大一只,真的不会破产吗?”

洛基彻底噎得我说不出话,怪只能怪我这个笨脑子,斗不过洛基那伶牙俐齿,我开始有点相信北欧神话里所说的,并且开始好奇洛基会不会真的有条银舌头。洛基也就此消停了好一会儿,就着手机那微弱的灯光逛着社交网络。突然洛基在黑暗中清了清嗓子,用那迷人的英音朗读起了一段让我熟悉无比的文字,“公路旅行并不是布洛克提议的,当然也不可能是我。我可没那么大的勇气背个包,带五十美金就打算从纽约搭顺风车去洛杉矶。靠搭便车从东部到西部去,这简直是天荒夜谈,如果不是知道布洛克没有瘾,也不可能就此放弃酗酒,我差点以为他磕嗨了……呦,惠特曼的野孩子*你是赶不上了,准备做垮掉之王*的野孩子吗?”

我并没有听懂,只能用沉默搪塞了过去。但洛基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我,他抛下手机,坐了起来,坐姿端正得像个刚上一年级无知又胆怯,却被老师完全唬住了的孩子,“你的文字像件从一堆脏衣服里挑出来勉强还算干净但皱皱巴巴,还崩了几颗纽扣的衬衫,你往下摆打了个结,硬是别进裤子里就打算出门……”洛基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多得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听不懂英文。我知道洛基是读过书的,或者可以说他完全就是个学霸,伊顿公学和剑桥大学彭布罗克学院的学历足够漂亮,也就让他有了卖弄的资本。我看过他的维基百科,知道他出过一本诗集。销量不好,直到他当上网红,他的粉丝们开始痴迷那本诗集。但真正认真去看的只怕也不多。大多数人只是买上一本摆在书架上或是哪天偶遇洛基,请他在扉页上签个名再留上一句话,拍照发个ins之后便彻底抛在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积灰了……

“我没有莎翁的功力,写不出哈姆雷特!什么诗集,不过是拙劣的模仿!我看不起这样的自己!”

那时候的我读不懂洛基,甚至有可能在未来的几十年都读不懂。我读不懂他的高傲,读不懂他的自尊,只看到他扭曲病态地故作坚强。那时的洛基倒在床上,缭乱的黑发配上昏暗的灯光,极好的隐藏了神情,但他的声音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绝望,“我他妈的就是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怎么着吧!写着一文不值的烂诗,却还妄想着就此大放异彩。我不需要被理解,也不可能被理解!我不过是拒绝把自己的一颗心掰开了揉碎了当街示众,这又有什么错?这他妈的有什么错……”

是啊,所有人都希望被理解,但真正愿意去理解他人的又少之又少。所谓的理解在事实面前总是显得那么的可笑又让人无可奈何。如今又有多少人愿意谈论莎翁和十四行诗,知道“莎士比亚”这四个字,都不一定能准确拼写出来,更何况是“拙劣的模仿”。我不知道怎么劝洛基,也没有那种颠倒黑白的口才,只得说了句早已被滥用的名句,“别想那么多,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然而,这句话却把洛基彻底点燃了,“是金子总会发光?呵!梵高死后才出名,那又有什么用?能做毕加索,谁他妈又愿意做梵高?说什么洁身自好、淡泊名利,如果真的要名有名、要利有利,忙着谄媚逢迎还来不及,谁还有心情宁静致远?不过是掐出那么一时半会儿沽名卖直罢了!”

洛基的话语太过文绉绉,我并没有听懂,但听语调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词。我天生嘴笨,正绞尽脑汁准备辩解的档口,房门就此开了。猛然亮起的灯,让洛基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咪,瞬间警戒地竖起了全身的毛。端着醒酒汤进来的金发男人宛如神祇,突兀却不显尴尬地截断了洛基的愤懑。“醒了?喝点醒酒汤吧!”

“我困了,晚安!”

洛基用最快的速度踢掉皮鞋,滚进被子里,把自己从头到脚都蒙上,严实合缝得恨不得就此融进床垫。索尔似乎也习惯了没多说什么,将醒酒汤放到床头,便伸手把蒙洛基脸上的被子揭了下来,“你不理我归不理我,总得把头露出来吧!”然而,被子一揭下来就对上了洛基那双瞪得大大的绿眼睛,洛基似乎也没料到这一出,僵了一下,扯过被子,愤愤地转了个身,不愿看索尔。

“晚安,洛基。”索尔叹了口气,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着他一起出去,别打扰洛基睡觉。索尔出去时随手把灯闭了,我落在了后面,关门前一刻,黑暗里飘来了一声似有似无的回应——

“晚安,索尔……”

 

*惠特曼的野孩子:指垮掉的一代,艾伦·金斯堡的《嚎叫》受到了惠特曼《草叶集》的影响,威廉·巴勒斯也有一部作品便名为《野孩子》。

*垮掉之王:指杰克·凯鲁亚克,垮掉派三巨头之一,主要作品《在路上》。

【盾铁冬叉】Brooklyn(上)

ABO设定,绯闻女孩au


cp:盾铁,冬叉,冬铁(除了婚约和日常斗嘴没有然后了),叉铁叉(慎入,不能阻止Omega们互撩),微锤基,霜铁,基巴,冬寡霜铁四人组


绯闻女孩au设定(设定中包含原文完整链接)

【盾铁冬叉】Manhattan(更改版)

——我是人见人爱的分割线——



Hey, upper east siders, gossip girl here, your one and only source into the scandalous life of Manhattan’s elites. And who am I? That’s a secret I’ll never tell. You know you love me, XOXO, gossip girl!

 

Brooklyn

日安,今天的曼哈顿可没什么新鲜的,好在布鲁克林有。我的线人之一目击A和孤独男孩离岛前往“家与教会的自治市”。不相信A会屈尊“贫民窟”?所幸我的线人们总会拍下证据。不敢相信吧,J居然也有今天!可惜拿掉干威末,用甜的代替,也取代不了曼哈顿的经典。布鲁克林就是布鲁克林,鸠一时占了的鹊巢终究还是要还回去的,再说了谁又知道A不是只贪一时新鲜呢?XOXO, Gossip girl!

 

黑发绿眼的欧米伽,嫌弃地用手帕捂着鼻子,犹豫着要不要跨出车门踏上这过于粗糙的地面。就算对得起这纯手工小羊皮靴,也觉得对不起自己。阿斯加德准王妃居然去了布鲁克林,简直闻所未闻!这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拍到了,还不知道Gossip girl上要传成什么鬼样子!洛基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Gossip girl,即使“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乖乖女。

每天早晨醒来,洛基都会敷上片面膜,边享用大吉岭红茶,边翻看Gossip girl上的新闻,以免到了康兹坦斯没话题熬过无聊透顶的课间。洛基甚至把Gossip girl设成了除了王储以外唯一的特别关注,以免错过任何一条推送。即使到了入睡前,也要反复确认自己今日的穿搭是否引领潮流……

洛基从十六岁起就被Gossip girl盯上了,当然,托尼和巴基也没能逃过一劫。他们的小团体成了Gossip girl爆料的主要对象,就连娜塔莎也不能独善其身,即使她对这个并不热衷,但洛基却甘之如饴,时刻提醒自己注意形象,以免被GG的线人们抓到把柄,闹出点不太光彩的皇室丑闻。因此,综上所述,不到万不得已,洛基是不可能踏足布鲁克林的。

尽量压低帽檐,即使帽子前端垂下的薄纱已让准王妃的面容几乎看不真切了,但这更显得欲盖弥彰。洛基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跟踪才匆忙前往托尼发来的定位——一间破破烂烂的小公寓,或者说是一楼车库改造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洛基几乎想不到词语来形容,也许翻翻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字典才可以找到一个合适的词组。更别说屋里散落的画具和未完成的画作,松节油的味道刺鼻过头,以至于洛基都想戴个防毒面具以免中毒身亡。上帝啊!这地方也是可以住人的?看着还没我的衣帽间大!托尼这他妈的是要嫁给那个流浪汉?

“额……”金发阿尔法无奈地笑笑,“事实上我在你隔壁班。”洛基难以置信地皱着眉,艰难地回想是否真的有这号人……

由于生理及保护学生的原则,上东区常说的康兹坦斯私立学校其实分为康兹坦斯和圣犹大两所学校,只是恰巧共用校舍和礼堂。虽说康兹坦斯的学生清一色都是欧米伽和贝塔,阿尔法们都在圣犹大,但两所学校学生毕竟都不算多,因此对于康兹坦斯十二年纪的学生们来说,圣犹大十二年级差不多就是隔壁班的概念。当然,忙于“统治”康兹坦斯的洛基哪来的闲情雅致理会隔壁圣犹大都有哪些人?更何况史蒂夫是个艺术生,成天泡在画室里。

“我作证,还真有。”巴基插了一句,作为为数不多从康兹坦斯转学去圣犹大的阿尔法,巴基自然有这种话语权,更何况史蒂夫本来就是他的发小。洛基这才半信半疑地耸耸肩,来了一句“吉米说有就算是有吧……”史蒂夫瞬间被噎了一下,什么叫“就算是”,明明是“本来就是”,但他识相地并没有开口。毕竟洛基作为托尼和巴基的共同好友,这么多年过去了,似乎根本没有记下来史蒂夫名字的打算,从小到大都只称呼史蒂夫为“吉米的跟班”,大概也是因为劳菲嫁去英国,导致洛基离开了几个月,以至于重回上东区的准王妃早就忘了史蒂夫这号人物……

托尼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问史蒂夫能不能去买个吉士堡,“刷我的卡,密码是我生日。吉士堡要加了双倍芝士的那种。再来两份披萨,要Juliana's的。还有Le Cirque的焦糖布丁。吉米、娜特……你们要什么?”

看着史蒂夫在购物清单上认真记下来模样,巴基瞬间笑了出来,却还是忍不住逗逗史蒂夫,“给我来杯爱尔兰咖啡。”

“娜特呢?”

在一旁嚼着泡泡糖,一直没参与讨论的红发女阿尔法耸了耸肩,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冰茶。我要长岛的,谢谢。”

“冰茶。”史蒂夫重复了一遍,似乎没太懂这个,“是……红茶?”

娜塔莎吹了一个大大的泡泡,露出了一个特别真诚的微笑,“颜色看着是红的。”

史蒂夫点了点头,也就去采购了。看着史蒂夫离去的背影,洛基这才来了一句,“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去长岛给你买?”

娜塔莎耸了耸肩,“说不定。”

好在这场闹剧很快也就揭过去了,好容易把史蒂夫支走,四人小团体也就能干正事了。难得在假期四人还能聚到一起,就为了一个永恒的话题——揪出Gossip girl。

谁是Gossip girl?没有人知道。其实“她”也就出现了三四年,某一天突然悄无声息地闯进上东区,又莫名其妙就融入了上东区贵族的日常。让爆料揭露着不为人知的真相这本身就是个绝妙的点子。托尼企图黑过Gossip girl的系统,但显示信号源来自海外,就非常令人诧异。不是上东区的人又怎么会对上东区贵族的“秘密”如此了如指掌,甚至每一条消息的口吻都是实足的上东区“mean girl”架势,“她”必定是局内人无疑。

“诶!现在是暑假,”巴基被驱逐到窗边抽烟,尼古丁让他从一夜纵情里清醒不少,“‘她’会不会只是去度假?”

“应该不至于。”娜塔莎瞄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坐标,“特蕾西娅草坪*?现在可不是参加啤酒节的时候。”

“谁知道呢?指不定是德国人?”巴基随手把烟头丢进了个浸着画笔、颜色诡异、剪去一半充当洗笔杯的矿泉水瓶里。

“上东区的德国人?”洛基好容易才选到一个勉强能坐人的地方,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才坐了下来,“总不能是兰谢尔先生吧……”

“你说埃里克·兰谢尔?”托尼思索了半晌,“不太可能。虽然他热衷搞大新闻,但向来蔑视炒作。而且Gossip girl的噱头和热点一直都是我们这一代,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爸或者劳菲公爵巴巴地抢着上GG头条了?”

“也对……也就是说,信号源来自德国只是个幌子,Gossip girl其实就是我们的同龄人?”

谁会这么处心积虑设计一个网站,专门揭露一群自诩贵族的高中生呢?其实猜测很多,光康兹坦斯就开过盘口。呼声最高的是洛基,毕竟他霸占头条的几率最高。但洛基曾离开过上东区几个月,Gossip girl就是在那段时间突然出现。然而,事实上洛基甚至是在回归上东区大半个月之后才第一次出现在Gossip girl上。巴基也曾荣登“Who is GG”榜单前十,但自从转化成阿尔法之后,Queen J就成了恶名昭彰的花花大少,Gossip girl上的丑闻多得数都数不过了,只怕也没有人蠢到这么坑自己。就连史塔克家的管家贾维斯都有上榜,原因是他经常随护托尼出席各种场合,熟识各种内幕。榜上还有娜塔莎,毕竟她一向都表示出对Gossip girl完全不热衷,却又总能拿到各种第一手情报……

“等等……有没有什么人曾经在上东区待过一段时间,而且在我之前长期霸占头条?”洛基的脑子倒快,一下子想到了关键点。

一直沉默的娜塔莎突然开了口,“沃伦·沃辛顿三世。”

“谁?”洛基对这个名字相当陌生,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号人物,“他家名字还是世袭制的?”

“不仅仅是名字,还有沃辛顿家的美貌。他的欧米伽父亲就是出了名的交际花,阿尔法母亲当年更是不少欧米伽恨嫁的对象。”巴基叹了口气,眉头更是皱到一起去了,“差不多就是你转学去伊顿公学的时候,他从伊顿公学转学来康兹坦斯。那时候我还统治着康兹坦斯……”

“但沃辛顿三世一出现,就差点夺走了巴基的地位。即使比我们低一年级,但他几乎已经能和巴基平分秋色了。”娜塔莎补充道,“那时候沃辛顿三世是整个上东区的‘话题女王’,追求者能从曼哈顿岛排队排到布鲁克林。Gossip girl就是跟随他的到来出现的,网页上几乎全是他的消息,他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搬到Gossip girl网页上。可以说他能这么受欢迎,Gossip girl功不可没,所以之前也有很多人猜测沃辛顿三世就是Gossip girl。”

“但我为什么听都没听过他的名字?”洛基对此感到疑惑,他只走了短短七八个月,这么个厉害角色,怎么可能连名字都没听说过?

“因为在劳菲上一次离婚之前,沃辛顿家族就举家迁离纽约了,沃辛顿三世也就转学去了住宿学校。走得突然,根本没人知道他去哪了,就连Gossip girl也没有爆料出一星半点。”托尼也翻出了Gossip girl上最后一条关于沃辛顿三世的消息——GG惋惜着沃辛顿三世的不辞而别,并且预言总有一天他会重返上东区。

“他来康兹坦斯的时候,你都考进MIT了,他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洛基突然间觉得走了几个月,自己错过的部分实在有点太多,而且他一向不喜欢翻看旧闻和关于别人的头条。

托尼叹了口气,吐出了一个他压根不想回忆的名字,“卡梅隆·霍奇,他是沃伦的前男友之一。”

“什么?他不是被吉米下了驱逐出曼哈顿岛的禁令了吗?”洛基微微皱眉,即使没打过照面,但他也曾有所耳闻,那家伙是个多么不择手段的主。曾经在圣犹大兜售测试答案被留校察看,甚至还企图买通校董事会,之后更是被托尼发现在史塔克家的晚宴上交易处方药,托尼怕出事只能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玛利亚,也直接导致了卡梅隆被圣犹大开除,被家族送去了迪拜。听说这几年去了非洲大草原,也不知道真是去做义工还是盗猎象牙犀角去了。

托尼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吉米,昨天布洛克说他的佣兵团现在驻扎在哪?”

“他来纽约前就想着是干最后一票,就把佣兵团交给他手下了,好像是在……非洲?”巴基似乎不太理解问题所在,“不是,我们不是在说霍奇吗?怎么扯到布洛克了?”

回想起一提到雇主就眼神闪躲转移话题的布洛克,托尼心中暗叫不好,那时候布洛克支吾了半天才招供是个佣兵朋友说想请托尼过去会会老相识。但布洛克死都不说他那朋友是谁,也说不认识朋友口中托尼的老相识到底是谁……不会这么巧吧!

“Guys,你们得看看这个!”娜塔莎扬了扬手机,屏幕上显示着Gossip girl的页面——

 

重磅:欢迎回来,Queen W!我早就预言过这个,是上东区的人终将会回来。但丑话说在前头,W你可别走了一年多只是留长了头发,你知道所有人期待的都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对吧!小心了Queen L,只怕你在位的时日就要到头了,可千万扶稳你的王冠啊!XOXO Gossip girl!

 

屏幕上猛然回头的金发欧米伽似乎一时难以适应镜头,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闪烁着几分恍如隔世的受惊……


*特蕾西娅草坪:位于德国慕尼黑,慕尼黑啤酒节的举办地。

*第三次世界大战:英文的缩写为WWⅢ,同沃伦的全名Warren Worthington Ⅲ。

——我是人见人爱的分割线——

本章主讲盾铁篇之后,锤基篇之前的故事,补充剧情也完善下设定

老规矩,下文随缘